2026年11月3日,汉莎航空把全年调整后息税前利润指引从17亿至22亿欧元收窄到17亿至20亿欧元,上限砍掉2亿。就在不到一个月前,芬兰航空把全年可比经营利润指引从1.2亿至1.9亿欧元上调到1.75亿至2.2亿欧元,芬兰航空在公告里说得直接,出行需求强于预期,高燃油成本已部分转嫁给票价。同样在欧洲的天空下,一家在往上修,一家在往下收。收窄这件事本身不稀奇,稀奇的是它发生的时点:Q4货运旺季正要开打。
同日,汉莎首席执行官对外提到,2027年上半年公司的燃油对冲比例超过75%。汇通网的消息只给了这个数字,没有给出对冲基准价,但这恰恰是最要命的信息缺口。四分之三的燃油成本已经被锁住,听起来像是个防御性不错的数字,可如果锁定在阶段性高位,汉莎接下来几个季度要在高成本基准上运营,而Q4货运旺季的定价弹性决定了这部分成本能否被货主顺利接走。
真正让管理层犹豫的,大概率不是客运客座率,而是货运收益率的能见度。汉莎的货邮收入里,一部分来自全货机,一部分来自客机腹舱,两者账本完全不同。全货机一趟法兰克福飞上海,燃油、起降、空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