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人不太容易转过弯来的反差是：欧洲在过去八个月里，为同样数量的石油和天然气，额外掏了超过1000亿欧元，却没有多拿到一滴能源。这话不是市场评论员随口说的，而是欧盟能源专员丹·约根森在都柏林那场欧盟能源部长会议前，对着媒体亲口算的一笔账。德国总理默茨随后把这个数字摆到了台面上，他的指向很明确——伊朗战事爆发、霍尔木兹海峡关闭之后，欧洲为能源供应多付的钱已经突破千亿欧元级别，而拿到手的能源数量和往年一样。钱多付了，油和气没有多来一滴。默茨还把话往下说了一层，认为这场冲突没法靠军事策略收场，主张包括以色列在内的各方回到谈判桌。
这就把一件看似遥远的地缘冲突，直接换算成了欧洲企业和家庭每天都在承受的经营成本。欧盟能源专员那句话之所以值得反复琢磨，是因为它把全球化能源体系里一个极其脆弱、又极其昂贵的环节暴露了出来。全球五分之一的石油贸易，平时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这条水道，一旦这个物理通道被关闭，整个贸易体系的价格形成机制就会立刻改变。通道本身没有创造新的能源，但它决定了能源以什么价格、什么节奏、什么风险抵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