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季度出入境数据出来，大多数人第一眼看到的是1.92亿人次这个总量，同比上升7.9%，不错，但也不算惊人。真正让我放下茶杯多看两遍的是另一组数的反差：外国人2327.2万人次，同比上升15.6%；免签入境外国人899.2万人次，同比上升24.1%。免签这个口子带来的增量，比外国人整体流量快了将近九个百分点。根据央视新闻客户端10月20日从国家移民管理局新闻发布会传出的数据，免签入境已经占到入境外国人总数的77.5%。七成七的入境外国人走的是免签通道，这不是边角料，这是主菜。
很多人还停留在“中国游客出国买买买”的老故事里，但眼下的信号是反过来的：外国人来华的制度成本正在快速下降。国家移民管理局9月下旬刚把外国人在非酒店住宿的在线登记服务推向全国，外国人通过官网、“移民局12367”App或者微信支付宝小程序就能完成住宿登记，不用再跑到派出所。Shenzhen Daily在9月23日的报道里已经提过这件事。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逻辑就清楚了：入境的闸口在松，入境之后的手续也在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