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几乎没有任何可再生资源腹地的城市国家,正在把“没有资源”做成一门时段搬运的生意。从选题所涉规划信息来看,2026年10月,围绕新加坡能源市场管理局(EMA,新加坡的电力与燃气行业监管机构)的7500万新元电力脱碳资助与储能扩容规划信息浮出水面,规划目标指向2030年把储能规模扩到现有三倍,同时把马来西亚与新加坡之间的电力互联容量提升到2吉瓦。这三件事放在一起看,新加坡想做的不是多建几座电站,而是把便宜电搬到贵价时段,再把跨境进口电的时段价值重新排列。
新加坡工业占全国碳排放约65%。副总理兼能源贸工部长(贸易)颜金勇在2026年10月23日首届新加坡工业脱碳论坛上的原话是:不大幅减少这些排放,新加坡无法在2050年实现净零;但脱碳同时必须保住工业竞争力。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清楚——制造业是新加坡经济的底盘,碳约束不能成为赶走制造业的推力。于是新加坡的政策组合拳就形成清晰结构:用碳税提高高碳电力的成本,用研发资助和共用试验设施帮工业部门找低碳出路,再用储能和跨境互联把电力系统的灵活性补上。据联合早报报道,新加坡自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