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习惯把电力当成一种按度计价的普通商品，但10月20日上午乌克兰国家电力公司（Ukrenergo，乌克兰国家电网运营商）的一纸公告，把这个认知彻底掀翻了。这家电网运营商在社交媒体上宣布，因受到此前的空袭影响，乌克兰全境从当天起开始实施工业限电，截至早上已有12个州发生断电，部分州将实行全面轮流停电。央视新闻转述的这句“为预防受损电力设施过载”，翻译成商业语言就是：电网的可用容量已经触顶，工业用户的产出必须为稀缺的容量让路。电还在，但电不再是一种想买就能买到的商品，它变成了一个被物理瓶颈锁死的配额。
这是一个很反常的信号。过去我们讨论能源危机，讨论的是价格涨了多少、账单贵了多少，是在货币层面做算术。但乌克兰这次全境工业限电的逻辑完全不同，电网的约束不再体现在电价曲线的陡峭上，而是直接体现在物理层面的可调度容量归零上。根据Ukrenergo此前在9月23日至10月14日之间的多次公告，俄方的导弹和无人机攻击已经让哈尔科夫、苏梅、顿涅茨克、扎波罗热、基辅等多个州反复出现断电，10月14日甚至已经对包括居民在内的所有类别消费者启动了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