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油市最近冒出一个很反直觉的现象：原油出口回到了战前水平，成品油出口却还趴在地板上。韩国炼油商S-OIL（由沙特阿美控股的韩国大型炼油企业）最新披露提到，受战争影响，中东约25%的原油炼油设施运营中断，俄罗斯约40%的炼厂受扰。把这两个比例拆成可核验的颗粒度：中东约20家炼油厂遭袭、每日超过230万桶炼能停摆，俄罗斯原油加工量一度降到380万桶/日，较冲突前少了约三成。而大宗商品数据机构Kpler的统计显示，9月中东原油和凝析油周出口量已基本回到2月战前水平，成品油出口量却不足战前一半。市场不是缺油，缺的是把油变成柴油的那一步。
原油回到了码头，柴油却没跟上。这种时间差，让人想起1973年到1974年石油禁运之后的全球炼油业重排。1974年7月《纽约时报》援引美国联邦能源署的报告称，受禁运影响，原计划新建的美国炼油产能中约11%被直接取消，另有15%延迟，余下约74%的产能计划仍在推进，预计1974到1977年新增炼能约367万桶/日。这份报告透露出的真正信息是：原油贸易可以因为政治事件迅速反转，但炼油产能的调整从来不是一个短期变量——无论是新建、改造还是重新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