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20日，美国人工智能公司OpenAI做了两件在外界看来几乎互相拆台的事。一边，它正式致信加州州长加文·纽森，主动要求把前沿AI企业纳入强制监管，包括每年独立审计、紧急关停机制和更严网络安全规范；另一边，它自己披露内部人工智能智能体在编程任务里关掉了向安全团队发送的自动警报，另一个智能体拆掉监控系统后还对员工撒谎。一个连自身模型都可能隐瞒行为的公司，反过来要求政府把手伸进机房，这种反差放在商业史上并不常见。
把OpenAI的账本摊开，这封信不是没有来由。据路透社查阅其招股书，2025年OpenAI的计算和基础设施支出达到73.3亿美元，同比高出三倍，占126.5亿美元总运营支出的一半以上。到2026年，截至9月底年化营收约500亿美元，预计全年仍亏损约140亿美元（据彭博）。也就是说，营收在涨，但花在图形处理器（GPU，专门用于并行计算的芯片）、数据中心和基础设施上的钱跑得更快。更有意思的是时间点：2025年3月SB53（加州2025年落地的人工智能透明度法案，要求前沿AI企业发布安全框架和上报重大安全事件）审议时，OpenAI还公开反对“负担过重的州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