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有意思的反差。乌克兰国防部10月4日公布的数据说，俄罗斯大约51%的炼油产能已经陷入瘫痪；可国际能源署（IEA，发达国家组成的能源政策协调机构）的独立统计却显示，俄罗斯8月的原油加工量是每天380万桶，比冲突前下降约30%。这两个数字差出二十个百分点，不是统计误差，而是两套完全不同的算账逻辑在打架。
10月30日，俄罗斯副总理诺瓦克公开指责乌克兰当天袭击了多座炼油厂和一个天然气设施。同一天，普京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说，乌克兰再次无视了特朗普要求停止袭击俄炼油厂的呼吁。泽连斯基的回应是，俄罗斯对乌克兰发电设施和电网的行动仍在持续，乌克兰会作出相应回应。
这场围绕炼油厂的来回，在商业史上有一个很相似的前例。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两伊战争期间，伊拉克和伊朗互相袭击对方的石油出口码头和油轮，而不是去炸对方的油田。核心逻辑是一样的：油田打掉一口可以很快再打一口，但炼油厂、码头这种转换和运输节点一旦停摆，整条下游的成品油供应马上断档，全球航运保险的战争险费率被逼着往上跳，第三方的运输船队不得不重新规划航线。那场袭船战最后把美国海军拖进来护航，不是出于正义，而是因为全球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