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体这行，过去两年最热闹的问题是“谁的模型更强”。但2026年11月4日，中国信通院、华为、阿里、腾讯、小米等20家单位在乌镇签下一份《智能体发展自律公约》，真正被摆上台面的不是某个明星智能体，而是注册与解析、能力描述与发现、意图理解与转换、协议兼容与互认这些听起来极其枯燥的工程问题。
这背后有个反差：智能体数量正在被推高到惊人的量级。市场研究机构Omdia的预测显示，亚太及大洋洲AI智能体市场规模可能从2025年的7.82亿美元增长到2030年的112亿美元，年复合增长率约94%；智能体总数则可能从2026年的约380亿个增至2030年的2.2万亿个。海量智能体一旦跨出各自平台，最贵的不再是产出一个会说话的机器人，而是让一个智能体被另一套系统识别、路由、验证和计量。
这个局面让我想起移动通信从模拟向数字切换时的一段商业史。1980年代末，欧洲各国蜂窝网络各说各话，设备商不敢为某个单一国家市场大量铺产能，运营商跨网漫游也极其困难。后来多国运营商和制造商坐到一起，先把GSM的无线接口、漫游信令和鉴权互认统一起来。GSM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