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数字值得反复看：20到50元一条实名账号，90多个个体户，50多家MCN机构，9000多个关联账号，最后非法获利只有50多万元。这是晋中网警在8月20日通报的一起AI洗稿造谣案里披露的账本，报案方是小米。凤凰网科技在8月25日引述了小米公司发言人的通报，把时间线拉得更长：从今年3月上海嘉定警方破获利用AI造谣小米等多家车企的案件，到6月西安网警打掉3家MCN、14名涉案人员，再到8月18日公安部网安局通报14起涉企网络谣言典型案例里有两起是小米报案。把这些案子连起来看，一个更直白的问题浮出来：当攻击一家头部公司的商誉，只需要几十万元黑产投入和一台能跑AI的电脑时，传统公关与法务那套按年度预算、按危机等级响应的体系，到底在对什么开战。
先看黑产这头的账。晋中团伙从2024年7月开始动手，据虎扑社区引述的通报摘要，他们专挑热点公司和热点事件下手，花20到50元买一条他人实名账号，用AI批量洗稿、炮制负面文章。一个账号的成本，还不到一杯连锁咖啡的单价。9000多个账号的总采购成本，按中间价算大概30多万元，加上设备、电费、人力，总投入被50多万元的非法获利覆盖之后，还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