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瑞士政府深夜打电话请瑞银出手接盘瑞信的时候，没人提过这笔账单；现在烂摊子收拾完了，瑞士联邦议会联邦院（相当于瑞士的上议院）反手就通过了一个方案，要求瑞银用最贵的自有资本去覆盖其海外子公司价值的90%。按市场公开估算，光这一项就可能让瑞银的资本要求增加约200亿美元。这是2026年9月23日瑞士联邦院投票的结果，29票对16票。瑞银CEO塞尔吉奥·埃尔莫蒂在投票前一天说得很直白：这不是“可接受的结果”。
要理解这件事的分量，得先回到2023年那场被迫的“世纪并购”。那年3月，瑞士信贷在几天之内被挤兑到濒临崩溃，瑞士政府、瑞士央行（SNB，相当于瑞士的中央银行）和瑞士金融市场监管局（FINMA，相当于瑞士的银保监会）几乎是半强制地把瑞信塞给了瑞银。当时的主叙事是“拯救瑞士金融体系”，瑞银是全球资产管理规模最大的财富管理机构之一，账上管理着数万亿美元的客户资产。它接下了瑞信，自己却从“大到不能倒”的受益者变成了“大到必须被严管”的靶子。2024年改革方案一出来，市场就开始用脚投票。据格隆汇的行情报道，2026年9月15日瑞银集团股价一度下跌4.4%，创下自当年2月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