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竞争比什么？比谁家的高端卡摞得高。这是过去两年最省事的答案。但2026年10月20日至22日，在上海黄浦世博园区举办的2026可持续全球领导者大会上，商汤大装置智算业务总经理杨惠谦给出的数字让这张账本出现了松动：商汤推理业务日均Token产出已达到6万亿，预计第四季度触及10万亿。真正值得玩味的是他后半句——这套盘子的经济效益，不是靠清一色的同构算力集群堆出来的，而是靠把高端旗舰芯片和国产主流芯片拆开、各干各的异构方案跑出来的。
这个路数在商业史上有一个年代久远但内核神似的前辈。1964年，IBM把几乎全部身家押在了System/360上。当时业内主流是不同档次机型各配一套系统，IBM却选择做一套统一的兼容架构，让低端到高端的机器都能运行同一套软件。System/360不是一个产品，而是一套让异构硬件协同运行的框架。它最终重构了1960年代的企业计算格局，不是因为它造出了性能最强的机器，而是因为它让企业不再被“只能买最高端机型”这一条路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