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原油贸易圈最贵的东西早就不是油,而是把油从一个码头挪到另一个码头的通行资格。当超大型油轮(VLCC,一次能装约200万桶原油的巨型油轮)的即期日租金冲到历史高位,全球大型石油贸易商最关心的已经不是运费还能涨多少,而是能不能拿到一张去亚洲的干净船票。综合波罗的海交易所与彭博社的报价,10月8日VLCC即期日租金一度触及140万美元新高,单日租金相当于一座中型炼厂数月的利润。比这更刺眼的信号出现在2026年10月17日:英国海上贸易行动办公室(UKMTO,全球商船海上安全事件的紧急通报与协调平台)发布通报,一艘油轮在沙特阿拉伯海夫吉以东72海里处遭不明投射物击中,全体船员安全撤离,暂无环境污染迹象。船长随后报告遇袭物来自小艇发射的火箭推进榴弹,左舷尾部受损。这是在沙特近海装船区发生的风险事件,不是发生在遥远的霍尔木兹海峡入口。
这种局面在商业史上并非没有镜像。1956年苏伊士运河关闭后,欧洲炼厂被迫让油轮绕行好望角,运输距离骤然拉长,全球油轮运费在短时间内飙升,并直接催生了更大吨位油轮的时代。表面看,当年与今天神似之处都是地缘冲突推高运价;更深一层的相似在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