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公司最贵的一笔咨询服务，有时候并不发生在会议室里。今年9月，上海闵行警方在走访排查中发现，辖区一家公司持续在多个网络平台批量发布涉企内容，被写进文章的企业均涉及IPO申报、上市筹备关键阶段。警方梳理发现，这些账号累计发布各类涉企文章3000余篇，涉及500余家企业。更反常的是，同一家企业短短数月之内，先被贴上经营前景唱衰的负面表述，随后负面文章被集中下架，替代上线的竟是这批企业的正面宣传推文。据澎湃新闻报道，该团伙10名嫌疑人被抓获，涉案金额逾1100万元。
这笔钱在账面上被处理得很干净。警方调阅资金流水后发现，该公司账面收入大多标注为“咨询费”“服务费”。钱一到账，负面文章马上消失，正面报道随即补位。如果只看合同和发票，这几乎就是一家内容服务公司最标准的业务闭环。可一旦把账号发帖时间、删稿策略和资金到账节点放在同一条时间线上对，事情就完全变了味道——企业以为买下的是“舆情服务”，实际买到的，是下一轮“你们还有东西需要处理”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