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市最核心的金融地标，不是被市场波动逼空的，而是被一份“强制远程办公”的邮件一夜清空的。这事放在任何成熟商业都会里都值得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沙特首都利雅得的王国中心大厦，高度超过300米，楼里坐着美林证券（美国银行旗下的投资银行）、麦肯锡咨询公司（全球老牌管理咨询巨头）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全球最重要的多边金融协调机构）这些顶级金融服务与咨询机构。根据法新社援引大厦管理处的邮件，从10月18日起，楼内所有办公人员被要求强制远程办公，直至另行通知，即日起不得再进办公室。新华社的报道把背景说得很清楚：沙特与也门胡塞武装的冲突在近期明显加剧，胡塞武装对利雅得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的袭击，根据多国联军发言人图尔基·马利基公布的数据，10月以来已造成17人死亡、333人受伤。
这里头的反差在于，过去很多年，人们研究一栋甲级写字楼的价值，看的是租金收益率、租户结构、空置率和物业管理水平。但利雅得这件事把人拉回了一个更原始的判断维度：当安全这件事变成不可忽视的显性变量时，写字楼最重要的资产已经不是玻璃幕墙、大堂挑高或地铁接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