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资本市场今天有一件挺反常的事。全球主要市场里覆盖最宽的股价指数之一——东证指数(TOPIX,东京证券交易所编制的覆盖日本国内股票的代表性股价指数),不是继续扩大覆盖面,而是要把数百家公司从名单里请出去。根据日本交易所集团(JPX,运营东京证券交易所和大阪交易所的日本证券交易基础设施机构)将在本周三公布的方案,这是东证指数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重构。大和证券(日本大型券商)与SMBC日兴证券(三井住友金融集团旗下的日本大型券商)的估算显示,在更严格的纳入标准下,约680家公司可能被调出指数,同时预计会纳入约35只新股,包括日本麦当劳控股和Ferrotec(日本半导体设备零部件企业)。大和证券首席量化分析师Junichi Hashimoto在9月的测算更具体:约166万亿日元、折合1.1万亿美元的被动资产正在跟踪东证指数。这份名单每划掉一个名字,不是市场判断这家公司好坏,而是那笔庞大的被动买入资金从此不再自动流向它。
这种指数规则的大转向,在商业史上不是头一回。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标普500指数从早期90只扩展为500只,并开始用委员会筛选代替单纯按市值排序。那次是扩容,这次东证指数是瘦身,方向相反,但底层逻辑几乎一样:指数不再是一张大而全的公司名单,而是一套可投资性标准筛选出来的资本入口。当年标普500后来成为被动投资的核心基准,靠的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