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最会赚钱的机器，也有踩刹车的时候。新华社13日披露的一组数据让很多人没看明白：摩根大通第三季度营业收入509.07亿美元，净利润153.05亿美元，环比分别减少12%和28%。与此同时，花旗、高盛、富国银行的营收和净利润环比也全部下滑，四家银行股价当天集体收跌。最刺眼的反差藏在摩根大通自己的报表里——股票交易收入49.54亿美元，同比猛增49%，但固定收益交易收入53.66亿美元，同比下降4%，比市场预期的60亿美元差了整整一截。也就是说，交易引擎不是不转了，是一半在轰鸣、一半在降温，而资本市场只盯住了降温的那一半。
这一幕让我想起1987年黑色星期一之后那段日子。那年10月19日道琼斯指数一天暴跌22.6%，华尔街交易部门的盈利模式被彻底翻了个底朝天。之前几年，大行的自营交易和做市业务靠着波动率赚钱，交易员坐在屏幕前，买卖价差里全是流动性溢价。黑色星期一之后，市场波动率从巅峰滑落，库存证券一天天贬值，曾经最赚钱的固定收益部门率先感受到寒意。摩根大通眼下的处境，和那时候有一个底层的神似之处：当市场的波动率从高位回落，最先受伤的永远是那些靠持有金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