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手里压着大量低流通纸质书的日本批发商，把书成批卖给美国人工智能企业 Anthropic（开发 Claude 大模型的 AI 公司），对方可能切掉书脊、扫描成数据、再销毁纸质本。这不是废纸回收，是日本出版贩卖株式会社母公司日贩集团控股在回复日本书籍出版协会的信函里承认的交易：从2024年12月起，旗下一家子公司持续大约一年向 Anthropic 卖书。消息最初由出版行业消息人士透露，协会随后正式询问。
据腾讯新闻《明亮公司》编译的《纽约客》报道，Anthropic 内部把类似项目叫作 Panama Project（巴拿马计划），目标写得很清楚——获取“全世界所有书籍”。日贩集团在回复里只认卖书，不认知情，声称当时并不知道这批书的用途是 AI 训练。
这笔交易被捅出来后，协会的问题很直接：未经出版社许可，为什么向海外客户大批量卖书？先把账算到最微观。美国二手书商 James Payne 在在线二手书交易平台 Alibris 上，以前一年卖不出十本书，但他收到过一个订单，一次要十本，每本均价 75 到 80 美元，书是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