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大选前9天,政府从大多数部委的年度预算里砍掉26亿新谢克尔(以色列法定货币,约合8.4亿美元),全部划入“紧急国防采购”。新华社在10月18日的报道里确认了这笔削减获批的时间点。有意思的是,这笔钱没有披露具体采购什么装备、对应什么明确的安全需求。再往前翻三个星期,9月23日,以色列议会财政委员会已经紧急追加了近150亿新谢克尔(约49.7亿美元)国防预算,其中117.5亿直接从国家总准备金里抽,30亿来自对国防开支和交通预算的结构性缩减。金融界转引央视新闻的数据把这笔钱交代得很清楚。把这些数字摆在一起,一个认知上的反差出现了:人们通常以为安全焦虑只是推动军费上升的外部压力,但很少有人注意到,它已经开始直接改变财政资源内部的分配结构。安全焦虑正在成为以色列财政资源再分配的终极定价杠杆。
这个逻辑往历史里找,1980年代里根政府时期的“战略防御倡议”(SDI,外号“星球大战计划”,一项旨在构建太空反导体系的长期防务计划)和今天以色列的处境在底层逻辑上很像。里根政府当时并不面对一次即将落下的攻击,它面对的是一个被持续放大的安全焦虑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