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在看到欧盟委员会10月27日发布的气候韧性框架时,第一反应是每年700亿欧元的适应投资,又是一笔沉重的财政负担。但这个数字放在实际损失面前,反而显得相当克制。根据央视新闻引述的欧委会估算,2022年至2025年间,气候灾害造成的经济损失约为2000亿欧元。彭博经济测算,仅2026年4月至9月的热浪,就让欧盟GDP减少约0.17%,折合近170亿欧元,冲击强度是过去十年同期平均水平的两倍半。半年时间的GDP损失,就已经相当于年度适应投资目标的两成多。把700亿欧元当成负担,本身就是一笔账没算对。
这让人想起1858年伦敦的“大恶臭”。当时伦敦已经历了多次霍乱疫情,但修建城市下水道系统的提案在议会里被反复搁置,理由永远是“预算不足”和“收益不确定”。直到1858年夏天,泰晤士河的恶臭浓到议会大厦里都无法忍受,议员们才在短短几周内批准了巴泽尔杰特的下水道工程预算。这套系统最终花了大约十年建成,之后伦敦再也没有爆发过霍乱。两个案例的神似之处,不在“灾害”本身,而在于灾害与决策之间的时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