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八九月间，当DeepSeek的年化收入运行率被美国科技媒体The Information报道冲到10亿美元时，市场上大多数人都在为这家公司强大的商业化变现能力叫好。但同一年度、同一时段，美国国土安全部（DHS，相当于美国主管国内安全与反恐事务的部委）早在7月24日就签下了一份命令，要求所有联邦文职行政机构从IT系统里移除DeepSeek产品，以及一切基于DeepSeek技术开发的第三方服务。10月19日，这份命令公之于众。也就是说，在公众注意力还聚焦在它的融资与涨价时，它在美国政府体系里的大门已经悄然关闭了。一个摆在台面上的反差是：API毛利率能做到82.9%，却挡不住自己在联邦采购清单上被删掉的那一行。
这让我想起美国商业史上一个非常神似的片段。美国南北战争前后，南方的铁路轨距是5英尺，北方是4英尺8.5英寸。那时候没有人说南方的钢轨质量不好，也没有人说北方的火车头跑得慢，这只是两条不同的物理规范。但战争结束后，北方标准轨距成了全国主导。于是，南方铁路公司的车厢如果出不了自己的线路，就必须在换轨站把整车厢的货物搬到另一列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