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一边公开咬死“我们不谈判”，另一边万斯的信已经在10月28日被曝递进德黑兰最高安全官员手里。伊朗半官方的塔斯尼姆通讯社10月29日报道，伊朗外长阿拉格齐亲自确认这封信函“已在高级别层面讨论”，离美国中期选举不到一周。但真正让交易台没有把这封信当成新刺激的，是一组更早出现的数据：国际市场服务机构克普勒公司的初步统计显示，早在9月最后一周，中东原油出口量就有四天冲高到每天1950万至2250万桶，超过伊朗冲突前的日均1800万桶；9月29日国际原油价格单日下跌3%。到10月底这封信函被确认时，市场已经把霍尔木兹海峡的紧张当成一个被反复验证过的旧题材，而不是新的定价开关。
这个局面在商业史上不是头一回。1956年苏伊士运河危机爆发，欧洲高度依赖的那条海上能源咽喉被堵住，油价跳涨、船期大乱。但危机过后，欧洲做的不是围着运河谈判，而是抓紧修建跨阿尔卑斯输油管道、扩大超级油轮绕行好望角的运力。没过几年，苏伊士运河就从“唯一通道”滑向“可选项之一”。当时的账本和今天霍尔木兹海峡有同样的底层逻辑：一旦关键通道的物理风险被验证，资金会绕过外交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