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第一眼看过去，会觉得一个不到300万人口的国家去修改宪法里的核武器禁令，纯粹是安全议题。但把视角切到波罗的海的资产定价表上，这件事更像一次风险溢价的重估。10月6日，立陶宛议会就废除宪法第137条举行首轮表决，141个席位里106票支持。新华社的报道说，这为日后允许包括核武器在内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进入或部署在立陶宛境内迈出了第一步。格隆汇披露，这还只是两轮投票中的第一轮，第二轮定在明年1月12日，仍需三分之二多数。
这种“先拆制度闸门、后引外部军事基础设施”的路径，在商业史上有过一段很像的旧事。冷战时期的西德，也是先通过加入北约（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一个以美国和欧洲国家为主的军事同盟）和修订国内制度，把美国战术核武器部署的合法缺口打开，换来了美国安全承诺、驻军消费和防务工业重建。两者神似的地方不在武器本身，而在底层逻辑：都不是马上把资产落地，而是先把法律障碍清掉，再让后续的钱、订单和人流沿着新通道进来。立陶宛现在做的事情，本质是用宪法空间换物理接入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