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年，中国创新药出海的故事，翻来覆去就一个模板：把某个管线的海外权益卖出去，收一笔首付款，再留一些里程碑和销售分成。这套玩法不稀奇。但最近一笔交易有点意思：森朗生物没有卖已获批的药，也没有卖某一头分子的海外权益，而是把体内CAR-T技术（一种不需要把免疫细胞抽出来体外改造、直接在人体内完成细胞重编程的技术路线）的独家期权授权给了美国公司Tempest。公开信息里没有披露这笔期权交易的具体对价，但真正让人琢磨的，不是钱多钱少，而是交易标的不一样了——卖的是“选择权”本身。Tempest付钱买到的，是未来某个时间点决定要不要行使这份技术的权利。
这不是凭空出现的操作。根据医药魔方ByDrug的梳理，从2024年以来，In Vivo CAR-T这条赛道已经吸走了超过180亿美元的潜在交易价值，全球有140条相关管线在跑。2025年6月，美国Capstan Therapeutics（一家专注体内细胞治疗的生物技术公司）与Carl June团队在《Science》发表研究，第一次系统验证了用靶向脂质纳米颗粒（tLNP，简单说就是一种像快递包裹一样把药物送进细胞的载体）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