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26日，法国、德国、意大利、波兰和英国这五个欧洲国防开支最高的国家（E5），准备发表一份联合声明，把俄罗斯定性为欧洲大陆最迫切、最持久的安全威胁，同时承诺坚定不移地支持乌克兰。声明还在路上，但它背后那条资金链已经露出一层耐人寻味的反差：欧洲说要为自身安全承担更大责任，可真金白银的采购合同，正在以极高的比例被分流进各国自己的工厂。
这个反差有硬数据撑着。德国2026年国防预算已经拉到1082亿欧元；柏林近期约830亿欧元的采购计划里，留给美国企业的合同只占大约8%，其余大部分流向莱茵金属、代傲这些德国本土军工企业（数据来源：美国政治新闻网Politico）。波兰从欧盟“欧洲安全行动基金”拿到437亿欧元低息贷款，政府公开说89%的合同会交给波兰企业。一个号称全欧共同的防务盘子，第一轮放款几乎变成了各家的国内产业补贴。
这种局面很容易让人想到1993年美国五角大楼那顿著名的晚饭。当时美国国防部把最大的几家军工企业负责人请到一起，直说冷战结束了，预算要大砍，这个行业容不下这么多家。接下来几年，美国军工来了一轮大整合：洛克希德和马丁合并，波音吞下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