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500亿元、期限10年、带着减记条款的资本债，票面利率被压到了1.74%。这个价格低于很多企业从银行拿到的流动资金贷款，甚至比不少存量房贷利率还要便宜。更反常识的是，它来自一家股价长期在净资产附近甚至破净边缘徘徊的国有大行，而不是一家现金流漂亮到发光的技术公司。2026年10月20日，中国银行公告完成这笔减记型二级资本债发行，次日上海证券报刊载公告，编号临2026-032。公告里还有一条容易被忽略的信息：第5年末附发行人赎回权。这意味着银行用每年不到9亿元的利息，换来了一笔至少锁定5年的合格资本。而中国银行股东大会2025年7月批准的资本工具总额度高达4500亿元，这500亿只是个零头。
市场对这个定价并不需要消化太久。根据凤凰网大风号、证券之星转载财联社披露的信息，工商银行同期完成的600亿元二级资本债里，10年期品种票面利率1.76%，15年期品种1.95%。两家大行在10年期上只差2个基点，几乎是在同一个批发市场用同一价格拿货。工商银行自己的15年期品种和10年期品种之间，也只是多出了19个基点。利率曲线在国有大行的资本债上几乎被压成了一条平线。